脑热吧。”
路判冷呵:“五十棍子外加跪了两个时辰,够让你醒恼的了吧?”
屋内响起穿衣的窸窣声音。
凝音没回路判这话,只道:“都这个点了,小姐该吃饭了,我得过去一趟。”
“你快行了,你自己下床都费劲还管她?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让别的下人去伺候不就得了?”
路判有些恼道:“你还真对她上心了,这次是你主动承认错误才受了这点惩处。”
“咱主子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我可告诉你,你玩玩没关系,真要敢背叛主子,你没好下场。”
屋内安静下来。
凝音许久不发一言。
苏沫敛眉没有再听下去,转身离开。
她出了内院随意往外走。
对凝音她不是没想过争取。
凝音的真实身份她心里清楚,这种人不是轻易能给别人当下属的。
凝音能跟着苏无秧办事,定然是有很深的原因。
以前自己想争取她是想利用她探听苏无秧。
脚步顿住。
苏沫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走到马厩这边。
她敛眉。
也不知道墨焰长大一点没有。
抬脚朝着马厩深处去,一个厩一个厩的往前寻找,转了一圈并没有看见熟悉的那抹红痕。
苏沫皱眉,招手叫来一个下人:“有一匹额头中央顶着红心子的小马驹去哪了?”
下人思考片刻:“您是问那只脾气很暴躁的马驹子吧?它已经不在这了。”
她四下打量,还是没找见:“是换了地方饲养?带我去看。”
下人:“它早被卖到屠宰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