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闪闪发光,似即将腾飞万空豪气万丈的雄鹰。
她突然诡异的产生一种看着幼鸟长大即将养育幼鸟成功的属于饲养者身份的兴奋感。
她想这只幼鸟或许到了该飞的时候。
而她也真的很想看看那一刻。
“主子。”凝音叫出这两个字时感觉连灵魂都在颤抖。
好像有什么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改变。
“今日早膳还是粥,不过属下给您备了砂糖罐。”她听见自己这样说。
而后便瞧见苏沫握住玄玉牌,勾唇露出一个极具魅惑又傲然自信的笑。
“做得好,我喜欢。”
吃过早饭,苏沫打算出门,只是以她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无法随意出府。
想要出去得得到苏无秧的同意。
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她如今在府上是被公认的监禁。
她打发凝音去向苏无秧禀告,告知他自己要出府一天的事。
“她没说出去做什么?”苏无秧正在处理琐事,听到回禀皱眉询问。
凝音敛眉:“没说,只是说非要出去不可。”
这样的回答显然不是一个合格属下该有的态度,苏无秧眸色有些沉。
他突然道:“当初让你去她身边是因为你做事细心又胆大,如今你跟了她也有四个月,我知道委屈了你,这两日仔细想想,打算让你回来,你觉得如何?”
凝音跪在地上,从善如流:“主子吩咐属下无不从命。”
苏无秧盯了她一会,没从她那张冷清的脸上看出任何东西。
路判敲门进来禀告苏夫人派人来叫苏无秧去用早饭的事。
府中每隔一段时间一家人都会有一场小聚,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苏沫也得去。
苏无秧收回目光:“你去告诉她,待会吃饭时让她老实些别生事,安稳吃过饭她就能出府。”
没再提让凝音回来的事。
凝音应命伏身退下。
苏无秧见此暗道自己多想。
凝音虽然是条被半路捡回来养的野狗,到底也算衷心,该不会噬主。
且苏沫也没这个本事更没这么大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