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容忽视。
这让苏凌臣忽然想起那只飞出巢的幼鸟。
“苏启是怎么进的府?”
苏沫的话让苏凌臣冷沉的情绪再也无法保持平和,骤然波动起来。
甚至有那么一刻,他温和的面孔骤然扭曲如同被魔鬼夺去了表情。
苏沫直视着那双眼,在那里面看见了蚀骨的含和阴寒的毒。
他是侯府世子,如今府上一切都是他在管。
没他的默许就算苏锦冬算计,苏启也不可能如此顺利的入府。
他在悄无声息的做局,苏锦冬是那颗棋子。
苏凌臣深深呼吸了几瞬,神色一点点暗沉下去,脸上原本的关切也逐渐消失继而染了凌然。
他知道他的妹妹向来聪明,可是为什么呢?
“小沫。”他叫她。
“你总是这样。”他看着她。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不好吗?”他这样问。
他似乎是真心不明白。
装作不知道不就好了吗?
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呢。
说出来反而没有好处不是吗?
其实她大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向自己撒娇提要求的,明明自己刚才已经说了会答应她任何事。
为什么这么不乖呢?
苏凌臣想要一个答案。
苏沫回看着她,突然觉得这话有些耳熟。
她曾经也听到过。
那次是母亲刚回来的当日在饭桌上。
他也说让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自欺欺人还可以得到怜悯。
可是话说出来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但她不想自欺欺人,也不想用掩耳盗铃的方式乞求感情。
他的关切和疼爱就像是蜘蛛丝上散发着甜腻味道的陷阱。
一旦探过去触碰到便会被死死缠上,然后一圈圈被裹到不能呼吸,最后再被毒素注入直到死亡。
“不好。”她这样说:“因为那会让我觉得恶心。”
她宁可清醒痛苦的活,不愿沉溺温柔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