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人都撤回来,我有其他用处。”
老三在隔岸观火太久了,也是时候该下水了。
夜晚悄然降临。
今日侯府比往常要安静,无端让人不安。
苏沫躺在床上想着凝音片刻前被人叫走的事。
凝音虽是苏无秧派来监视自己的,但一般苏无秧不会主动叫她过去。
可一旦叫了就说明那人在策划什么,而针对的对象必然是自己。
傅允深的东西还没送来,在这之前苏沫并不想跟苏无秧对上。
她有些烦躁的转身对着墙,心中暗暗思考接下来要做的事。
房门悄无声息被推开。
风裹着几分萎靡的味道刮进来。
脚步声有些沉,带了几分急躁往床边来。
苏沫思路被瞬间拉回,第六感察觉危险寒毛炸立,猛地起身一拳砸过去。
但这拳却被人抓住。
来人似早就料到有这么一遭似的,稳稳拦住她的反抗。
“小骚货,次次都是这一招,你以为老子次次都会中招吗?”烛光打在苏启脸上,荡漾出猥琐和阴险。
苏沫瞳孔骤缩:“你怎么会在这?”
苏启阴笑一声:“我当然是来教你规矩的。”
“滚开!滚啊!”
屋内很快响起怒骂声和猥琐的说话声,两者其中夹杂着窸窸窣窣撕扯衣服的声音。
院外,苏锦冬死死盯着窗内那抹光亮,眼底带着厌恶和几分烦躁。
谷实守在旁边,面露不忍:“主子,咱们这样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谁让她一心要往高处爬,她要借着苏启找二房当靠山,那就得承受后果。”
自己只不过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让她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自己是在教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