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讽刺,面上却看不出几分恼火之意。
他视线往屋子里扫了一圈,语调带了几分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意有所指。
“你就让我这么站着跟你说话?你不知道我受伤了不能久站?”
一点细心都没有也就算了,怎么连疼人心都没有?
她这妹妹当得太不称职。
这话一出,别说苏沫,就连找东西的凝音都顿了下,抬头来看他,纳闷。
既然受伤那就在床上好好躺着养伤,颠颠跑过来就为了说这几句话?
凝音不是很理解。
但还是那句话,主子的事不是她一个属下能多听多问的。
于是低下头继续找。
苏沫却明白了苏锦冬这一出是为得什么。
以前不是没发生过,就跟上次他理所应当认为自己会帮他解决麻烦一样。
这次他需要的是情绪肯定。
“如果你对产业划分有问题那就去找苏无秧,但如果你是来我这里寻求安慰的,恕我没有这样的时间。”
正要一屁股往椅子上坐的苏锦冬顿住动作抬头看她。
他似一时没回过神,错愕的看了她好一会,随即脸上浮现一抹羞愤,猛地站直身子。
语气跟着提高了十几度。
“你说什么?”
苏沫将解开的绷带扔到旁边,抬头扫了他一眼:“我说我以前把你惯坏了,但现在不想再继续惯着你。”
说白了吧,他要不是在苏韵那里受了委屈,怎么会巴巴来找自己?
上次自己听说他替苏韵在刑部挨打时就猜到他们两人之间会产生隔阂了。
只是没想到这芥蒂会延续到自己从猎场回来。
“苏锦冬,既然你当初选了苏韵就该知道有些情绪需求你该去找她给你,而非跑来让我弥补。”
“就这么简单,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