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一抹讥讽。
保护?
苏凌臣狠狠拧了眉,眼底染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暗恼:“我来时……”
刚吐出三个字便对上苏沫讽刺的目光。
他只觉心口狠狠一颤,后面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苏凌臣不是个擅长解释的人,相比起解释他更擅长沉默。
两人对视片刻,寂静无声。
苏沫嗤笑一声,伸手拿起匕首往左手腕上划下。
没等碰到,便被人握住。
她抬头对上苏凌臣复杂难耐的纠结目光。
苏沫也没有动,只盯着他看,等着他下一步反应。
帐篷内比刚才更加安静。
好一会后,契行低声道:“主子,二少爷的意思是既然您都已经知道了,有些事也该有个轻重缓急,还请您早做决定。”
他看了苏沫一眼:“这也是为了两位小姐好。”
苏凌臣紧抿了唇。
许久之后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开了手:“去……拿一个小些的匕首。”
苏沫眼底讽刺更甚。
她没等小匕首,直接用托盘内的匕首划开左手手掌。
血顺着手肚流入碗中,发出滴滴的声音。
随着她脸色逐渐变白,帐篷内也染了血腥气。
苏凌臣放在桌子上的手攥紧,手臂也跟着崩紧。
他张了张嘴,确实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一碗血放满。
苏凌臣端着托盘离开。
凝音拿着止血药进来,清理伤口,撒药,包扎,动作一气呵成。
苏沫从头到尾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好像早已习惯似的。
她甚至用多余的右手继续在纸上写字。
凝音包扎完便俯身出去。
帐篷内相比起刚才的安静,此刻的气氛有些焦灼。
“小沫。”苏凌臣叫了她一声,出口的声音比他想象中更加嘶哑。
他平息了几息,勉强恢复音色:“韵儿这次受伤毕竟是因为你。”
“她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更是二哥一手带大的,比起我们二哥才是对她最重视的人。”
“当初……”
他本来想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咽下去。
再次开口转了话题:“听三哥的,别跟她争,只要你不争就能安稳生活。”
苏沫一直没抬手,全部心思都放在手中纸笔上。
苏凌臣只能把话咽回去。
这功夫苏沫已经写出三张纸,正在写第四张。
她要跟自己说的话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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