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碰你。”
“那成亲之后呢?”苏沫问他,眼中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她语气很轻,像是询问又像是一种无声的抗议和嘲讽,其中满是悲痛的心伤。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在哭。
好像这具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
现在的泪不是她在流,而是这具身体在流。
流的不是泪,是血。
苏凌臣刚松开的五指骤然攥紧。
他想告诉她这是逼不得已的选择,也想告诉她这是最好的选择。
“你只能嫁给苏启,哪怕你不愿。”
顾封尘已经对她有了想法,虽然那个男人自己还没察觉。
“婚书的事二哥已经有了怀疑。”
如果哪一日顾封尘回过神一定要她,侯府护不住她,她进了廉王府处境只会更差。
“你只有嫁出去才能让大家心安。”
她毁了容貌也失了侯府嫡出的身份,这样的条件好人家不会看上她。
“你跟顾封尘绝无可能,但以顾封尘的性子也不会让你嫁给别人。”
苏启是苏家人,她嫁给苏启就能重回苏家家谱,真正成为苏家人。
“苏启虽然顽劣,但我们好歹是一家人,只要有侯府在,你就不怕在夫家受欺负。”
所以苏启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选择。
“我是为了你好。”
苏沫似乎没将他的话听全,她只能看见苏凌臣的嘴在一张一合。
从这张嘴里吐出来的不是字,而是一把把刀,一把把可以把人扎的体无完肤却不会流血的刀。
其实也很好,毕竟她身上已经没有血可以流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