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同意。
隐瞒此事对她对杜仲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端着茶杯的手一直没有放下。
苏沫面容冷淡,不作任何回应。
顾封尘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心头起了几分烦躁。
于是举着茶杯的手第二次收回。
他盯着她,突然转了话题:“婚书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苏沫拽被子的手一顿,眸色闪了下。
顾封尘再道:“婚书是怎么到苏无秧手里的我不想问,此事我也不再追究。”
“我言必行,既然答应让你入府便不会失言,我已决定在娶韵儿的第二日抬你入府。”
苏沫蹙眉看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人对迎自己入门这件事像是有执念似的。
不过她既与苏无秧做了交易也不愿多生事端,便敷衍的‘嗯’了一声。
顾封尘见此面上染了几分不悦。
她的反应太过平静,本想着她听到这话就算不喜极而泣做起码也得露出几分欢喜激动。
可此刻莫说兴奋便是连窃喜都是没有的。
莫名的,心头那股子烦躁逐渐转变为郁闷。
“旁的事没有,在父皇定下婚期之前你只管安心待嫁。”
“但该说的本王要说在前头,你既与本王有了婚约,有些男女之事就要多注意。”
“比如杜仲,你虽与他关系好,但男女授受不亲,昨日的事本王不想再看到。”
她是女子该遵三从四德,抛头露面或者与其他男子接触的事不能再做。
苏沫打眼瞧着他,嗤笑:“殿下要管我交往方面,现在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八字还没一撇,他倒是先拿着鸡毛当令箭。
顾封尘听她这讽刺的语气越发不悦。
不过也罢,她性子本就冷淡,既然最后她终归是要到廉王府的,自己也不必急于一时。
“那好,本王尊重你,在你入府前本王先许你悠闲几日,但之后就得守礼。”
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