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嘴唇摇头,出口带着哭腔:“不疼了。”
杜仲心脏都被揪住,眼眶红的几乎滴血,酸涩感一股劲往嗓子涌,甚至有点喘不上气。
怎么能不疼,怎么会不疼呢?
她可是被换了脸,可是被人把整张脸皮都给扒了下去。
纵然牢狱的重罪狱犯都不会受到这种残忍的对待。
那些人怎么下得去手啊!
“没事,都过去了,全都过去了。”他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安慰苏沫,或许两者都有。
他用自己的衣袖轻轻给她擦眼泪,满眼的爱惜:“哥陪着你,哥为你做主。”
那群混账不要小沫自己要,他们不疼小沫自己疼。
“从今天开始大哥护着你,绝对不会再让那群人欺负你。”
他们想打压小沫自己偏偏要把小沫举起来,让他们再也不能碰小沫一根手指头。
“小沫,你听哥跟你说,你有亲人,哥就是你的亲人,你也有家,哥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这两年自己手里也攒了一些钱,本以为派不上用场,现在想想索性当时攒了钱。
等回京之后自己就把钱都拿出来另买个宅子给小沫住!
“嗯。”苏沫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泪,哽咽着点头。
真好,自己也有哥哥疼的人了。
杜仲看着她脸上的疤瞧着她哭得红通通的眼,又心疼又怜惜:“你跟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不是一直都对你很好吗?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还有苏韵不是已经死了么,怎么会又活过来?
疑问太多太多,他只能一条条的问。
苏沫吸了吸鼻子,又用了一会重新平复心情,而后捡着重要的把这三个月的事都说给他听。
杜仲听罢,磨牙一拳砸在树干上:“说他们是畜生都是污蔑了畜生,简直是一些禽兽!”
“小沫你不用担心,杜大哥手里还是有些东西的,我想个法子把你从侯府弄出来。”
那种鬼地方不待也罢。
苏沫摇头:“不管用,我试过了,在苏韵没有完全成为我之前,他们不会让我走。”
杜大哥虽有这个心意,到底双拳难敌四手。
弄不好会连累他。
“这么说来问题在苏韵身上?”杜仲磨了磨牙。
自己早就看那女人不顺眼,现如今她竟还对小沫做出这种事。
是可忍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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