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什么都可以。
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无底线的为了倾心的男人作践家里人。
难道自己这个从小疼她爱她护她看着她长大的四哥还比不上一个外人顾封尘吗?
苏韵整个人僵住,瞳孔骤缩了下。
相比起其他哥哥终日忙各种事,四哥是从小到大陪伴自己最多,也是最迁就自己的人。
自己从小到大惹祸也不算少,可无论发生什么事,四哥总会替自己顶罪。
他还从没对自己说过这样重的话。
她似受了打击,突然跪在地上,两手攥住苏锦冬衣袖,满眼泪流。
“四哥我知道错了,你救救我吧。你不是最疼我了吗?我不想坐牢!”
她扶在苏锦冬手腕上哭得不能自已。
苏锦冬虽恨铁不成钢,但见她哭得悲怆,眼底到底染了几分不忍。
苏沫远远瞧着,望上他眸底的疼惜,心脏密密麻麻的疼。
以前自己总觉得苏锦冬天性跳脱并不是个体贴的人。
如今看来,他不是不会体贴,而是他的心软都给了苏韵。
自己这些年一直贪恋着自己刚到府时他给自己的那点善心,可那点善意也不过是他的施舍。
可笑自己攥着这点温情当救赎。
苏锦冬突然抬头看过来。
四目相对。
苏沫眼底的情绪还没完全收敛便被他看去。
苏锦冬抿唇神色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愧疚,可随即说出的话却是理所当然的命令。
“韵儿身弱受不住牢狱之灾,这次就由你代替她去刑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