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
他抱着苏韵,抬脚往外走,走了两步又顿住。
“怪不得你四个哥哥没一个人喜欢你,就连你母亲都对你弃之如履,你这种人就不配别人的心软,也不值得旁人给你好脸。”
只有曾经关系最好的人才懂得如何往人心坎上扎刀子,知道什么样的话扎得最疼。
苏沫紧抿了唇,呼吸跟着滞了一瞬。
她看着顾封尘将人抱出去。
苏韵头靠在男人胸口上,在不经意的角度投来讽刺冷嘲的目光,宣布她的又一次胜利。
苏沫被吊着的双臂再一次发麻,却很快被心脏的麻痛压下。
或许顾封尘说得对,自己确实做不到苏韵那样,所以不被疼惜也是理所应当。
可是自己卑躬屈膝了两年不是照样什么都没得到吗?
那样靠乞求和伏低做小换来的爱意,自己真的不想要了。
苏韵被抱了出去,两手环着男人的脖子,眼眶还是红的,声音带着未曾退去的哭腔。
“殿下这样真的好吗?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跳井也好,什么都好,让我去求姐姐。”
“我不想看着殿下因为我事途受损。”
“这些是本王的事,本王会自己解决,你就不要担心了。”嘴上这么说,但顾封尘脸上依旧晕着一层化不去的躁意。
他皱着眉似在因为自己刚才的决然烦恼,但又拉不下脸一次两次去跟苏沫服软。
苏韵也知道这件事不好办:“若是殿下不嫌弃,我倒是有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