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金匮师父才能给她解答。
苏沫迷糊之中下意识去摸腰间,却又恍然想起跟金匮用来联络的信物在上花轿被囚禁前放在房间没带出来。
她看着火光被灭掉,视线所在之处重新恢复黑暗也跟着闭上眼。
她现在只能先休养生息,而后再慢慢想办法。
黑暗来临,但静谧的夜很快就过去。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马厩时,苏沫也被人从角落里拽出来。
她头还是有些疼,但比起身上的疼可以算得上是微乎其微。
这疼反而让她脑子多了几分清明。
“惹谁不好,胆敢惹五小姐,看你怎么跟二公子交代!”
苏沫被下人拖拽压制到兰香园。
房门打开时她也被推进屋内,踉跄中摔在地上。
入眼的是一双金丝绣边的长靴和浅白色绣竹叶的长衫一角。
苏沫抬起头对上苏无秧那张清俊如朗月般的脸。
苏韵坐在床上倚靠着软枕,一边低声啜泣一边擦泪。
苏无秧把手上干净的手帕换给她,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而后将视线转过来。
那双波澜平静的眸底,内里敛着沁入骨髓的冷寒。
“有件事你似乎是误会了。”他的声音很温和,语调却冷得如腊月飞雪。
“我们留下你并非是念着跟你的感情不舍,也并非对你还有私心。”
“之所以把你的脸换给韵儿,只不过是为了让韵儿更快回到众人面前,更快享受到权利和宠爱。”
“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而非为你了。”
苏沫立刻就明白苏韵告状,把自己昨日的话添油加醋说给苏无秧。
这样的行为苏沫向来不屑,但对苏韵来说次次都管用。
她看向倚靠在软枕上的苏韵,对上苏韵暗含冷讽的眼神。
“二哥你不要说了,姐姐也是气不过才对我说那种话,我原谅她了。”
苏韵说着话,而后大力咳嗽起来。
身边丫鬟立刻上前:“小姐还说呢,您昨晚好心好意去看她,她却说那样的话来伤您的心,害您哭了一晚上,今早还吐了血。”
苏韵用帕子捂着嘴,似在遮掩什么似的带着哭腔小声道:“翠竹,你别说了。”
苏无秧眼底划过一抹心疼,帮她拍着后背顺气:“你又吐血了?想必是旧疾犯了。”
而后转头看向苏沫,脸上带着冷意:“以你的性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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