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钱寺。
苏沫一听这个名愣了下,随即狠狠拧眉。
果然是苏凌臣!
杜仲见她神色有异,询问:“你认识他?”
苏沫没有回答,只是脸色难看的很。
杜仲见她不想回应也没有难为,只道:“如果是这个人那就不奇怪了,我跟他有些仇怨。”
“他本是参将,不过头段时间因没有管理好下属,使得军营内发生打架斗殴事件还死了人,才被降职。”
“我到这里是顶替了他的位置,想必他是心里不服才出此下策。”
这话是在劝苏沫。
苏沫虽然知道,但心里明白若非钱寺后面必然有人,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做这种事。
果然杨帆受命去审,就连刑罚都用上了,那人就是不说出东西被弄到哪去了。
“我感觉他不是想故意隐瞒,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一般硬骨头也会招,更别说他。”
“他应该是真的不知道,据他说跟他接手的那人连名字都是假的。”
“他当时只是觉得这样安全,认为对方没这么大的胆子敢藏军中粮草。”
“他是被当刀子使了。”杨帆后面这话是对着苏沫说的。
苏沫紧抿了唇。
杜仲:“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些粮草,按理应该还没出京,派出人去严查各个地方,挖地三尺也得给找出来。”
杨帆应着。
苏沫起身:“你们还有事,我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就先回去了。”
“好。”杜仲拍她肩膀宽她的心。
“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不用担心,大不了被剥去参军的职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