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熙玄身上，细细打量着他。
之前没见这位之前她还以为这男人是个有城府的。
但如今见了却总觉得城府确实是有，但他似乎确实对那把龙椅没有兴致。
他不愿意接手朝中的事想来是不想陷入朝政旋涡，就是不知道这份淡泊名利是真还是假了。
顾熙玄突然看过来。
四目相对。
苏沫骤然对上他视线，心下一跳。
男人幽暗深邃的眸似闪烁着某种光，好像说了什么话。
因为面具跟着轻微动了一下。
但由于面具挡了脸，苏沫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只瞧见这人眼底忽而闪过一抹笑意。
眼前晃过一袭红衣长袖。
舞女的水袖随着跳动动作暂时遮去了视线。
等水袖移开口，对面那男人已垂了眸，手中握着一杯酒轻轻摇晃。
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那副淡然的模样甚至让苏沫怀疑，刚才视线对上的一瞬不过是她的错觉。
“待会你去给他敬酒。”旁边响起苏凌臣的声音。
苏沫皱眉偏头看过去：“我又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去给他敬酒。”
苏凌臣倒酒的动作顿了下，疑惑看过来：“我是说顾封尘，你在说谁？”
苏沫：“……”
默默把视线移开。
“没谁。”
苏凌臣危险眯眸，盯着她看了好一会。
这丫头绝对有事。
他似在沉思，沉思片刻后，又抬头顺着她刚才视线的方向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