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奴有些手痒。
苏沫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退下，瞥眼看向杜程霜：“你很吵，说完了我要走了。”
自己还有事，没工夫在这里跟她打嘴仗。
“我没说完。”杜程霜扬起下巴，鄙夷的上下打量她：“我还没问你，你今儿怎么会来宫宴？”
那个什么夜九卿虽说是老侯爷认下的义子，但却是无名之辈。
宫宴的请帖绝不可能送到他那里去。
“你不会是顶了侯府名额来的吧。”杜程霜恍然大悟，而后呸了一口。
“你明明都不是侯府的人了，还沾侯府的光，什么东西。”
“我要是你早就没脸在府上待着了，还是说你留在府上是为了攀高枝？”
既然要滚就该滚远点，区区一个养女还想跟沫儿争抢，真是够不要脸的。
苏沫眯了眯眸，突然笑了一声。
行，喜欢呈口舌之快是吧，没问题。
她舔了舔小虎牙的尖：“要说攀高枝，谁能比得上杜小姐有眼光。”
“我这算什么，不过胡闹罢了，杜小姐惦记的人那才是真是常人所不及。”
杜程霜脸色顿时变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沫弹了弹衣袖：“你对明王之心，还用得着我明说？”
她爱慕明王是人尽皆知的事，追求明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听说两年前有一次，她趁着明王醉酒竟然想霸王硬上弓，结果被醒过酒来的顾熙玄当场打翻在地。
当时若不是杜将军拿军功保她一命，这会子她墙头草都三尺高了。
哪里还能在这里叭叭说话。
那些小姐们显然也想起什么似的，看向杜程霜的眼神怪异起来。
杜程霜不知是气还是羞，涨红了脸：“你这贱人！”
她恼羞成怒快步上前，扬手就要打人。
‘啪！’
天降淤泥，正正砸在她脑袋上，而后顺着脑门流得满脸都是。
杜程霜：“啊！！”
臭味顿时弥漫开来。
众小姐们也捂着鼻子，四散躲开。
“是谁，是谁干的好事，给我出来！”杜程霜尖叫着伸手去抹脸上的淤泥。
可却越抹越多，最后上本身蹭的全都是。
不知道从哪传来一声：“明王殿下到前院了。”
杜程霜再次尖叫一声，而后下意识双手捂了嘴。
不行，殿下本来就对自己没多少好感，要是让他看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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