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自己知道她回府之后受了些委屈,也知道她心中有怨气。
不过那些都是为了让她能够更好的融入这个家而不得不受的。
她可以怨恨可以悲痛,不管怎么闹腾都好,但她千不该万不该妄图离开这个家。
这是自己唯一无法忍受的事。
苏沫对上他偏执的目光,觉得这话好笑:“我回府时候已经很大了。”
何来受他养育一说?
苏凌臣眸色闪了下,没有应声,而是转了话题:“你曾问过我在我心里是老四重要还是苏韵重要。”
“我同样有个问题想问你。”
眼见那边夜九卿跟手下的人交代了几句什么,折返回来。
苏凌臣视线扫过他,有意压低声音。
“三哥想知道,在你心里,是这个来历不明的‘三叔’重要,还是杜仲重要?”
苏沫瞳孔猛地缩了下,正要说话。
夜九卿已经过来:“你们在说什么?”
他视线扫过苏沫有些发青的脸又落在苏凌臣身上,勾唇笑道:“不会是背着我在说我坏话吧。”
声音是笑着的,语气却没半分笑意。
“怎会,小妹刚才说怕夜公子到我那里不方便,担心我招待不周。”苏凌臣弹了弹衣角。
再次恢复平日的淡然随意:“但我想夜公子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就算我偶有失礼该也不会在意。”
夜九卿捻了捻手指,对上他大有深意的目光,嘴角也蔓开笑意。
“当然,我想我们会相处的十分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