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听得此话小小松了口气。
苏无秧神色危险:“你的意思是要与侯府为敌?是我高估你了。”
看来他并不是什么聪明人。
“如果说这是收下她的后果,那你可以这么认为。”夜九卿反手盖在石桌上,轻轻扣了两下。
“虽说二公子给的东西丰厚,可惜我已经答应这丫头护着她,大丈夫在世怎可食言?”
“再者说……”他顿了顿撩起眼皮,眼底骤然划过不易察觉的凌光。
语气虽然未变,但顷刻之间浑身透出冷压的气势。
“我要护着的人,还没旁人插手的余地。”
苏沫心下微颤,看向男人的目光逐渐复杂起来。
苏无秧面色却骤然阴沉下去,就连眼底都聚敛了煞气,死死盯着夜九卿。
后者亦是回看着他,半点不退。
两人四目相交中似有刀光剑影,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硝烟味。
最后还是苏无秧先收敛煞气,冷笑一声。“很好,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只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别到最后连自己都护不住。”
还没人敢跟自己叫板到这种地步。
自己记住他了。
夜九卿弹了弹衣角,收回周身气势,恢复云淡风轻:“记得很清楚,不牢关心。”
苏无秧再次冷笑一声,甩袖下了凉亭,迈出几步后又顿住,回头看向凉亭下的苏沫。
“你今日所作所为让老三很生气,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他的手段。”
“我说的话你不听,等到他来,就不会给你这么多选择了,你好自为之。”
她想借着这男人逃离侯府没那么容易,她可别忘了,这过继礼还没开始呢。
只要自己想,今日这过继礼就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