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
苏无秧眼底闪烁着猩红的光,任由手指骨的血顺着桌面滴答到地上:“夜九卿现在在哪?”
路判:“属下过来的时候瞧见他带着那位在后花园凉亭处。”
顿了顿,再加一句:“老侯爷不在,只有他们两个。”
苏无秧转身往外去,同时叫停跟上他的路判:“我一人去,你去给我查查他到底是从哪来的!”
自己就不信一个无名之辈胆敢插手侯府的事!
路判还是第一次见自家主子气成这样,连忙应下。
凉亭底下。
苏沫坐在男人对面,用略带复杂的目光瞧着他。
苏老爷子走后,自己已将自己在府上不受宠的情况大约说给他听了。
也明确表示他收养自己后很可能会被苏无秧等人针对。
为此自己可以将产业分一半给他。
可他拒绝了。
苏沫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想要。
是觉得这些不够,还是他有另外想要的东西?
她不清楚他刚才在正殿为什么会答应她的要求,或许只是一时脑热。
但无论如何既然他已入局,她就必须要把他争取过来。
没有什么关系比利益合作方更牢靠的关系了。
“你别误会,给你这些是为了感谢,或者你有其他要求?”
“感谢?”夜九卿气笑了:“小丫头,需要我提醒一下你刚才跟我说的话吗?”
“你刚才说的不是‘多谢,请收下这些谢礼’,而是‘过继礼后我会把这些送到你手上,日后我们做个表面亲人,井水不犯河水’。”
这副谈判的架势哪里还有刚才在正殿说‘求您收我’的半点模样。
亏自己还真以为她可怜兮兮像只猫,感情是只背起身来磨爪子的豹子。
过河拆桥算是给她玩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