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春雨凑了上去,当然是谁先发现谁嫌疑最大。
“呀!”
不多时,偏殿传来春雨的尖叫声。
“皇孙你这是怎么了!”
正在喝补药的常氏吓得把碗打翻在地,她掀开被子跳下床,鞋子都没穿,快如闪电般冲进了偏殿里。
哪怕夏荷姑姑早有准备,依旧没能跟上常氏的脚步。
而常氏进了偏,直奔摇篮前,就见春雨手里拿着枕头,神色慌张的解释:“娘娘,皇孙好像被枕头捂住脸了,奴婢这就让人去请戴院使!”
宫门已上锁,这一遭必定要惊动全宫上下。
但春雨觉得这样才是最安全的!
“谢谢你春雨,路上小心。”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把戴院使请来。”
春雨越过赶来的夏荷姑姑,见对方朝她抓了一把,闪身躲开,一言不发地冲了出去。
“娘娘,春雨干什么去了?”
常氏没有回答,夏荷姑姑看了眼竟然还活着的皇孙,面色微变。
“乳母呢?照看皇孙的嬷嬷们呢?全都死哪里去了!”
夏荷姑姑骂骂咧咧地找人去了,徒留常氏与朱雄英待在偏里。
常氏不顾形象地扑倒在摇篮前,看见躺在其间,脸色铁青,哭声嘶哑的儿子,再看一眼偌大的宫殿,竟无一人照看,眼泪唰地一下落了下来。
她知道,自从父亲去世,她这个太子妃便坐得不稳当。
怀孕时她曾经历过食材被调换一事,险些落胎,一尸两命。
恰逢吕侧妃之父的吕本,应由刑部侍郎升任吏部尚书,却被御史台弹劾,调任北平按察司佥事,她便一直提防,连吕侧妃每日请安都免了。
“英儿,都怪娘太粗心,没照顾好你。”
常氏自责又后怕,恨自己刚产子,身体虚弱精力有限,一时大意让人钻了漏子。
出了孕期险些落胎的事后,宫中上下的人都是母后亲自挑选的,谁能想到他们胆大包天到谋害皇孙的地步。
他们就不怕掉脑袋吗?
常氏抱起朱雄英,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顺气,自己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劫后余生的朱雄英,见娘亲有了提防,只能安慰自己,这一遭罪没白受。
他努力伸出小手给常氏抹着眼泪,看到儿子如此贴心的举动,常氏哭得更厉害了。
“英儿,娘险些失去你……呜呜呜……”
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打在朱雄英的小脸上,他的眼神逐渐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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