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昱不解地问道。
“不知道。”
李子夜很是干脆地回应道，“只能继续试了。”
“试什么？”常昱问道。
“试一试，这异珠能不能喂饱。”
卯南风说道，“等它吃撑了，也许，会吐出来一部分。”
说到这里，卯南风看向身旁的小子，提醒道，“走了。”
“嗯。”
李子夜应了一句，转身再度离开。
卯南风快步跟上，一同出了兵阁。
下一刻，三藏、玄风等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下，两人又一次离开了烟雨楼。
夜色中，两人一路北上，再度前往了两族战场。
这一次，两个疯子更加肆无忌惮，直接杀入了妖族大军中，拼命地夺取妖族强者们的灵识。
待到妖族神境强者们察觉到异常时，两人已然提前脱身跑了。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李子夜、卯南风两人疯狂地游走于战场边缘，以妖族强者的灵识喂养两颗异珠。
“退兵！”
战场上方，妖祖眼见自己这边的妖王和妖皇级高手在不断被不知道的东西抽走灵识，终于再也忍不住，下令退兵。
妖族大军撤离后，人族这边，萧伊人、吕问天等人看到战场上遍地的妖王和妖皇尸体，脸上同样都是疑惑之色。
什么情况？
闹鬼了？
与此同时，前往烟雨楼的路上，两道声音响起：
“够了吗？南王前辈，不够的话，我再去一趟。”
“应该够了，先回去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