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是人，还是鬼呢？”乔红波语气淡然地问道。
张庆明的心狂跳不止，他惊魂甫定地盯着眼前人，只感觉须发皆张，恐惧的情绪，已然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那就当我是个鬼吧。”乔红波双手插兜，脸上露出哂笑之情，“我问你，虽然咱们关系一般，但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为什么要烧死我？”
“我，我没有，没有打算烧死你，这……这不是我的主意，绝对不是。”张庆明摇着头，眼睛瞪得睚眦欲裂。
“那是谁？”乔红波问道。
“是，是……。”张庆明的目光，忽然看到墙壁上，被强烈的灯光照射下，倒映出的，比乔红波身体大好多的影子的时候，他忽然明白过来，乔红波并没有死。
死人，怎么会有影子？
“你没有死！”张庆明瞳孔一缩，随即整个人便放松下来。
乔红波呵呵笑了两声，“老张，我知道指使你放火烧死我的，是另有其人，你告诉我那人是谁，只要你说了，我保证纪委一定会对你从轻发落的。”
从轻发落？
杀人未遂，也能从轻发落？
贪污巨款，也能从轻发落？
搞女下属，足足有几十个，也能从轻发落？
那医药代表的回扣，也能从轻发落？
张庆明的眼珠动了动，随即将撅着的屁股，放在了椅子上，面色冷峻地说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