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苍术高举着手中的心脏，他手腕上浓稠的鲜血，正是从劳伦斯体内生命熔炉中抽取到的高阶特性【活性之血】活化后的自己的血液。
那血液仿佛具备着自己的生命力，流淌在塞拉菲娜绯红色的心脏之上，迅速将心脏包裹住。
而同一时刻，失去心脏的塞拉菲娜，口鼻中的血液已经化作黑色，她的歌声几乎因为声道被堵塞而无法发出，但她仍旧在唱着，眼神里的哀伤几乎要溢出。
阿尔托莉雅上前一步，但仍旧被白苍术阻止。
“我想终结掉她悲惨的命运。”
阿尔托莉雅郑重提出自己的想法，这一刻，那被黑泥包裹住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独裁之王也好，仁王也罢，阿尔托莉雅本心中，仍旧憧憬着这种奉献自己成全世界的“卫道士”。
那是一种被催发到极致的“利他性”，是能够让除了自己之外所有人都获得更好结局的特性。
白苍术却只是冷哼一声，继续着自己的作为。
他不喜欢塞拉菲娜，不，应该说，他讨厌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身上拥有着一切被他所厌恶的特点。
弱小，不只是缺乏改变世界的力量，就连自身也无法保护，更重要的是，她很软弱，她不是一个能够做出决定的人。
更多的时候，这位实际上振臂一呼，就会得到未来秘党那群混血种，还有灰烬猎人，以及大多数平民、圣骑士、遭受兽化病侵袭的普通人的支持。
她远比深红教宗·劳伦斯更加有资格成为治愈教会真正的主人，凭借着这种声望，强行终止战争，统合各方势力，并不是难事。
但塞拉菲娜什么都没做，她只是为每一个逝去之人悲伤，为每一个受伤之人割破自己的手腕。
她将珍贵的源质，用在了这种地方，呵~
另外，这个女人身上的利他性，与白苍术自始至终贯彻的“自我”也格格不入，白苍术从来不会考虑其他人。
就算是某个时候帮助了某人，也大概率是在帮助自身获利的过程中顺手为之。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白苍术从这个如此荒谬可悲的女人身上，居然看到了一些自己的映射，这种感觉，才是让他对这个女人最不满的一点。
白苍术已经隐约察觉到，自己的存在本身，就充满了异常。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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