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什么人指责我们武馆的学员动手伤人?说清楚。”
在他的注视之下,本来还觉得怒火中烧的警察们忽然发现自己激动的情绪被快速抚平了,只感觉那双眼睛有着令人感到心安的魔力,不仅恼火被抹平了,甚至还觉得自己应该回答黄泉的任何问题。
在这种奇特的精神状态之下,刚才被徐瀚仪盯得浑身发毛的那名小警察率先开口:
“是我们接到了电话,说是这里有人肆无忌惮地打人,欺压附近的居民,还有人直接跑到我们分局来给我们看他身上的伤痕,所以我们才来的。”
“那外面那些记者又是怎么回事?你们没有调查清楚就闹得这么大张旗鼓?”
黄泉的视线飘向外面围着的记者,那伙人现在被堵在门口进不来,就扛着摄像机对着内部猛拍,而且很明显焦点全都落在了冲突的中心,也不知道刚才张俊才他们和警察的摩擦有没有被拍进去。
那小警察也回头看了看,有些困惑地抓了抓帽檐:“那些记者不是我们通知的呀,我们刚来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这了。为了不让他们干扰我们执法,还特地分人去把他们驱赶开。”
他的同事们也是纷纷点头,显然对记者们这般行径感到头痛。
而黄泉则微微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