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又有多少个六年呢?哪怕你要我做你的秘密情夫,我也都认了,但你别推开我。”
陶文君听着他说那些不要脸的话,“你是怎么说出口来的。”
“我对你一片真心,是真心真情。”
“你可知,我多少个夜晚提笔临摹你的画像,一次又一次的临摹,才能画出你本人的三分入目。
知道你另嫁后,我每一天都是如何过来的?连梦里都是你,文君,我们和好吧......”
“我们和好吧,哪怕就是这样,我不要名分也行。”李惠厉越说越认真,不再那么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