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则兵败如山倒,被凌迟剔骨而死——
光是想着,卿长安都觉得诡异。
怎么会有如此连贯完整的梦?
也庆幸只是梦,否则,梦境中,他如此的心安理得,甚至觉得生不出孩子是阿楹的错,甚至和梦春生了三个孩子——
与如今皇上提倡的男女平权大相庭径,他——
倘若当今圣上是男子,不是女帝,没有这些男女平权的提倡和政令,他还会如此觉得吗?
他会,因为他爱阿楹。
可如果阿楹生不了孩子呢?
卿长安不敢去想,梦境中他的选择是被逼的,现实中,若阿楹能回心转意,哪怕断子绝孙,他也愿意!
卿长安起身,将符纸放在了一个木匣子中,然后才重新躺回床上。
————
“夫君......”
谢楹口中呢喃着‘夫君。’
起初,萧宸觉得没什么,可后来却不免猜想,她到底梦见了谁,喊什么人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