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男嗣。”
萧瑶一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挺像的,皇兄也是父皇唯一的男嗣。”
谢云初点头,“正是。”
“书呢,你给我瞧瞧。”萧瑶伸手。
“没带。”那书虽然逻辑还尚可,但插图太过亲密,且措辞太大胆,不能让阿瑶看。
萧瑶翻白眼,“那你说,如何让佛子还俗?”
谢云初继续道:“派京城各家的闺秀上佛寺,以各种借口接近,但最终,是一名——咳咳,一名不怎么害羞的俏寡妇,为躲避夫家的残害,躲进了佛寺,然后润物无声的为佛子做那一日三餐,时日一长,渐渐的生出了情意。”
萧瑶拧着眉头,“除非那俏寡妇是故意勾引,否则,佛子怎会入情网?”
“阿瑶真是聪明,那俏寡妇就是故意的。”是个好色的,否则也不会对佛子一见钟情,然后用尽心机的勾引了。
萧瑶张了张嘴,“不行,不行,就算要皇兄成家,也不能找俏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