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着喊一声,弯腰整个就将那清癯料峭的青年拥在怀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眼泪止不住的滚落,喜极而泣。
她看着他束着发,一身道袍,这是修道?而非佛子?
太好了,她的宸儿终于回来了。
丁夫子本就花白的头发,胡子,更沧桑了。
他神情疲惫,有种终于回京的归宿感,他与羽十七双双下跪,“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萧陆声拍着儿子的肩膀,那眉眼与妘儿有几分相似,可轮廓与他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有几分温润之气,又有几分凌寒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