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帕子拧干,然后为他擦拭额头的汗。
约是一炷香后。
容洵脸上的红晕渐渐没了。
甚至打冷颤,“景文,羽七......”她大喊着。
景文和羽七冲过来。
“他又开始发冷了。”景文骇然道。
“这是怎么回事,从前主子发作,一个症状至少会保持大半天,不会这么快的,不会这么快的......”景文慌乱的说。
一边说,一边把容洵从浴桶中抱出来。
他甚至顾不上苏妘在一旁,给他擦干,给他换衣服。
苏妘连转身,走到屏风外去。
羽七也顾不上斥责景文不懂规矩,当着皇后的面脱外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