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机会能走到外面的世界去。
“会好的。”苏妘看着他,坚定地说道。
文小牛也点头,苏大人也曾说过,时机成熟,他会帮他把家人带回来,他们一家人也会团聚。
阿华、阿玲两人也拿了刀和锄头,对苏妘道:“夫人,那我们两个跟着你一起开荒吧,如果真的有蛇,让它咬奴婢就好了。”
苏妘道:“你呀。”
“我,我总记不住。”阿玲有几分羞涩地说。
“没关系,总会习惯的。”
他们刻在骨子里的记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改掉呢?
就好像在苍云国里,有人受到惊吓,下意识地也会自称奴婢,这是一场持久的自我认知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