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清醒没想着和苏恒造反。”
容洵笑而不答。
这世间一切,自是天道掌管,若是他自己,他该做的便是提前预见,提前警示世人,而不是与天争。
这所谓南龙,本就是陈青山弄出来恶心他们的事情,于苍云国而言,不过是隔靴搔痒,不成气候。
也就是陪着妘儿耍闹一番罢了。
这卿长安是个正常人,也是有真才实学的人。
当年,为了不连累卿家的人,更是主动与卿家断绝关系。
如今,便是为了京城卿家,他也不敢轻易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容舅舅?”萧蓁蓁看他笑着,也不知又窥见什么先机了。
“卿长安并不糊涂,他虽脱离卿氏家族,可皇帝认不认谁知道?”
“他要是敢作乱,卿相那一家可没好果子吃!”
苏妘道:“从前,卿长安是纠缠过阿楹,但不代表他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