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关上之后,苏大特意过去看了一眼,没觉得有人在门口逗留之后才返回来对苏恒道:“主子,您觉得此人可信么?”
苏恒微微皱眉,“阿大,你觉得呢?”
苏大道:“这文官倒不觉得,只要卿长安愿意投靠家主,或者说卿长安早晚会投靠家主,他儿子还在苏府里住着他逃不掉。”
“不不不!”
苏恒摇头,“若军师文官只有卿长安一人,他不情不愿的投靠于我,你何时能看清楚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如果不是陈青山留下的箴言,他还真瞧不上卿长安,这人还真有几分傲骨!
最气人的是,卿长安在岭地虽然没有他的武力,但他当初来岭南之地带来的各种粮食种子,让这里的人们吃上了白米饭,玉米饭。
苏大点头,“主子所言有礼。”
“这岭南之地,他们除了我没有人可以依靠。”
“是。”
苏恒看向苏大,随即道:“你去把人找来吧。”
苏大点头,正转身时,苏恒又叫住,“我们有多少人在这里?”
“清晨家主调来的一百来人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