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
“师父,师父——”
容洵被她的一声声师父喊得心都要融化了。
他既觉得她喊自己师父的声音那么的动听,又觉得几分悲凉,其实他在她的心里只不过是个师父而已。
就好比在苍云国的时候,她将自己当做哥哥是一样的。
他坐在床沿边上,苏妘就那么靠在他的肩头。
他以为,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总能缓解她的媚毒。
直到那双柔软的手抬到他衣襟,想要脱掉他的衣服时,容洵警惕的握住了苏妘的手,“妘儿,不可。”
“师父——”
“不,容洵,在你心里,到底有多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