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儿唔......”
苏妘的手在抱住他,“容大哥,我好难受,你过来,是,是接受了我对不对,陈掌门说过,我的媚毒,唯有与男子双修才可解除,否则,只会折磨我一天一夜......”
容洵胸腔震颤,呼吸一窒。
他是用了很大的毅力和力气才将妘儿从身上撕了下去。
苏妘呵呵的发笑,“我明白,我明白......”
笑着,苏妘便哭了。
容洵看到她衣衫不整,不难想象,刚刚——
他看到掉在一旁的披风,慌忙的捡起来,不敢直视她,凭着感觉为她披上。
苏妘则抱住了他的手,那冰凉的触感简直要她命一样,她好想说,让他疼疼她,可是她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