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以前怎么会被张凯他们欺负？”
“那谁知道？不过这家伙力气是真大，朱大军那么胖，他竟然一脚踹飞几米远，跟拍电视剧似的。”
……
副校长办公室。
张海看着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刘牧，整张脸黑得快要滴出水来。
而在刘牧一旁，姜柔紧张的站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打人的是姜柔。
“姜老师，既然你在现场，那你来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张海强忍着心中愤怒，坐回到了办公椅上。
若不是刘牧手机里有张凯打人视频，他绝不会对刘牧如此忍让。
“刘牧的确动手打了朱老师和几名同学，但据我亲眼所见，那几名同学，之前曾在学校树林里，联合对刘牧进行殴打，并且朱老师也知道此事，但朱老师似乎并没有处理好这件事。”
“姜老师，我问的是刚才发生的事。”
张海声音冰冷了几分。
顿时姜柔被吓得不敢说话。
“既然他打人是事实，你就别想帮他说话了。”
张海沉声道，“任何借口，都不是他能够在校打人的理由。”
“我给你两个选择。”
张海目光看向沙发上的刘牧，眼里闪过一道寒光道，“要么你自己申请退学，由学校帮你出面，替你向受害者道歉，并让他们给你开具原谅书，要么我现在就把你开除，并将此事交给警方处理。”
“我都行，你看着办。”
刘牧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但他清楚，张海一定不会报警。
甚至张海不但不会报警，相反，其他人报警，张海还会帮他将事情压下来。
首先，他手里有张凯殴打原身的视频。
其次，被他打的人，无论是张凯还是李俊等人，绝非通过正常途径就读的青木大学。
至于朱大军，他那副样子，也不像凭能力就职的青木大学，所以同样禁不起查。
因此警方介入后，倒霉的将不止刘牧一人。
这也是刘牧为什么敢在学校肆无忌惮动手的原因。
“什么叫我看着办？”
张海差点被气得吐血。
刘牧说话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专门替刘牧处理脏事的手下。
但他却拿刘牧没有任何办法。
他比谁都不希望这件事闹大，否则一旦被警方查出青木大学有这么多走后门的学生，他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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