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困者有很大可能,会永远沉沦其中,神识耗尽,再也醒不过来。”
慕晁一听,反而松了口气,摆摆手道:“师祖您多虑了,阿芜的心性意志是我们当中最坚定的,什么幻境能困住她?她肯定知道那是假的,破开幻境还不是轻而易举?”
“没这么简单。”
谢临涯淡声否决,“即便她知道那是幻境,也未必能出来,溯影玉会无限次地重复演化那段的记忆,它会不断消磨她的意志,摧残她的心神,直到……”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透出的寒意,让所有人都明白了未尽之语——
直到将她活活折磨致死。
清荷抿唇,直入重点:“可有解决之法?”
“有,不难。”
谢临涯颔首,“入其幻境,破其心魔,便可出来。”
清荷:“如何入?”
谢临涯回望向房中,姜芜正躺在榻中,整个人被裹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张微微苍白的小脸。
半空中,溯影玉笼罩着她。
他轻扬下巴:“靠此溯影玉,丑话说在前头,倘若心魔破不了,进去的人也出不来。”
话刚落,后头便七嘴八舌响起声音:“我去。”
“我也去。”
“我去我去,我去吧。”
“……”
谢临涯扫了他们一眼:“都去也行,但若不出来,秋妄阁就可以倒闭了。”
“……”
院内刹那间鸦雀无声。
谢酝朝着清荷几人一拱手:“我等师兄弟与阿芜最为相熟,还是我们去吧。”
谢临涯又道:“至多五个。”
清荷轻咳一声,主持大局道:“行了,别全在一棵树上吊死,你们几个小孩进去吧,诸位长老留在阁内主持正事,我在外面替你们护法。”
她又瞧了谢临涯一眼:“您……您随意。”
谢临涯不置可否,转身回到房内。
在一众长老忧心忡忡的目光里,师兄弟五人紧随其后,依言在昏迷的姜芜身旁盘腿坐下,围成一圈。
“凝神静气,无论见到什么,守住本心。”
谢临涯指尖泛起幽光,复杂古老的咒文自他掌心流淌而出。
光芒一闪,坐在原地的五人身体微微一颤,神识已被强行抽离。
再睁眼时,五人已置身于一个极其怪异、狭窄逼仄的空间。
脚下是冰冷粗糙的水泥地,头顶是一盏昏暗闪烁的白炽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霉味混合着油烟的气息。
两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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