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希望。
顾客那边自己也明白这点，所以只是要求，死而见尸。
“老板，这世上真有美人鱼吗？”
虎子捧着手机，像看故事一样看完了视频和评论，好奇发问。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陆非想了一下，黑市那边的蛊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发哥那边应该没那么快有消息。
就算有消息，陆非也可以通过电话转告，苗素素母女想知道的，只是对方的人员情况。
而自己手头上正好没别的生意，不如先去这个迷魂荡闯一闯。
有厉害妖物的地方，往往伴随着邪物。
最最重要的是。
“正好先试试小石龟的镇水能力，如果没问题，就去葫芦河把泥缚灵收了。”
想好以后，他立刻给荆剑回了电话，约定好出发时间。
然而，给刘富贵打了个招呼，如果发哥那边有消息传来，就拜托他把消息转告给苗素素母女。
安排妥当。
第二天一早。
陆非就收拾好的东西，准备出发。
不过。
出门的时候，陆非突然听到桌上啪的一声响。
回头看去，竟然是那只旧钢笔从笔筒里掉出来了！
“嗯？有情况？”
陆非心中奇怪，走过去一看，钢笔的笔帽自己打开了，笔下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有一行猩红的血字！
血迹还未干，仿佛是刚刚写下的。
陆非拿起纸条一看。
上面写着：
下水，遇人鱼，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