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
陆非顺着水草朝着江水里望去。
江水中间，隐约有一个女人的影子，在水中沉沉浮浮，那水草应该是从她手里延伸出来的。
“先救人！”
陆非微微挑眉，抬手用枣木棍打断了两个小警员脚上的水草。
两人向后一个趔趄。
陆非又在他们的额头，分别拍了一下。
他们重重打了个激灵，终于清醒过来。
“咦，我们怎么在这？”
“刚才发生了什么？”
两人衣服都湿透了，感觉浑身发冷，满脸茫然。
“你们快离水边远一点！”良哥把伞塞给他们，将他们往后拉了拉，自己冒雨跑到陆非身边。
“陆非，发现什么了？是人皮鬼吗？”
“不太像，先抓回来再说！”
那女人身影漂浮在水中，露出一个湿漉漉的漆黑脑袋，好像在怨毒盯着他们。
陆非手中的黑伞轻轻一扬。
带着金丝的黑发，立刻飞向水中的女人身影。
女人仿佛察觉到了危险，马上潜入水中，但黑发也紧跟着追了下去。
哗啦！
两秒后，黑发就从水中飞了回来，将一团惨白的东西丢在地上。
“这是什么？”
良哥马上把手电照过去，手掌搭在眼睛上面，遮着雨水努力打量。
泥泞的地面，躺着一个干瘪的人体。
不，不是人体，有点像漏了气的充气娃娃，似只有干巴巴一张皮，皮肤各处有缝制的痕迹，头顶上缠绕着乱糟糟的水草。
“这......是人皮？”
桥上。
一辆出租车缓缓开了过来。
司机远远地望了一眼桥下的几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脚踩油门，出租车扬长而去。
大雨中。
它与几辆警车擦肩而过，游荡许久都没有找到猎物。
最后，司机把出租停在角落，他匆冒着雨匆跑向一辆警车。
“救命，救命啊，那边有人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