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的吉湾没有再说话。
他看着礼铁祝,瞳孔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反复翻涌。
是愤怒。
是动摇。
也是一种被人当面拆穿以后,想否认却又无法否认的狼狈。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手。
“既然如此。”
“那就让我看看。”
“你们怎么在没有名利的情况下,守住自己。”
话音落下。
整座大厅的灯光开始疯狂上升。
聚光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台下所有幻影观众同时抬头,像一群准备审判的眼睛。
礼铁祝只觉得头顶一阵发麻。
他知道。
更狠的还在后头。
而吉湾,已经把最后一张牌掀开了。
万众加冕,马上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