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家的事情,恩善忍不住捂起小嘴。
她未曾想到过,这里竟然是一个这样的家族,更没料到自己丈夫的童年又是那般的悲惨。
但是…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看着眼前愈发癫狂的女人,恩善紧紧攥着胸前的一个小吊坠。
骸曾经说过,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摔碎它。
“我会死,你会死,但是那个男人也一定会死,禅院家会有很多人跟我们陪葬!”
她恨禅院家,恨自己那无情的丈夫,也恨那没有咒力的禅院甚尔。
因而,她要用那个男人的怒火,来引发禅院家的灾难。
“你在说什么…”
正当恩善后退着想要发出疑问之际,伴随着奇怪的声音响起,眼前的女人的腹部,突然出现一道像是被什么东西洞穿的伤口。
恐惧的情绪开始席卷恩善的大脑。
此时,原本就被饲养在这个房间里的咒灵们,开始显现在她的面前,那凶残的模样跟曾经见过的蝇头截然不同。
在这一刻,恩善才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恶毒用意,随即猛然用力扯下吊坠,朝地上狠狠砸落。
当她抬起头望去,那个正在被咒灵们残忍杀害的女人,脸上却只有解脱的释然。
“吼!”
其余咒灵们,像是闻到食物气味的野狗,猛然朝着恩善的方向扑去。
“对不起!甚尔…惠…”
看着近在咫尺却躲不开的攻击,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可下一刻,在这种危急关头中,困意竟如潮水般袭来。
仅仅是一瞬间,她便失去意识快要栽倒在地。
突然间,一阵浓烟不知由何而来。
“轰!”
随着一声巨响,以烟雾中心为起点,地面开始寸寸崩裂,扑上去的咒灵们都被这恐怖的威力尽数震飞出去。
“想要做什么啊,杂碎们?”
烟尘散去,站在其中的人竟已完全变了模样。
“道之陸·降天。”
那猩红色的右瞳中,数字“六”跃现…
是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