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正琢磨着,既然梅贵人的‘腹中孩子’迟早要没,不如让这个孩子没的为他所用。
一瞬间,云兴燃脑海中便已经有了一个成型的计划。
“莫海,你去沉王院子里问问,他明晚可有空,我想约他赏月饮酒。”
云兴燃吩咐道,莫海立即去办。
不消片刻之后回来回话道:“沉王殿下说他明晚有空,既然五殿下有兴致,他便命人备上好酒好菜,等着明个儿晚上对月饮酒。”
云兴燃忽然发出饮酒邀约,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云熠当然要看一看他藏着什么猫腻儿。
要知道以前云兴燃虽然巴结原主,但做的润物细无声,从来都是在细微之处表现自己。
往往在事情结束之后,原主回去复盘的时候才发现云兴燃是在暗中帮了他的。
像这样直接邀约,之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翌日,傍晚时分云熠便让人备好了酒菜。
不多时,云兴燃也提着一壶好酒来到了他院子里。
“白日里我听人说,你和六哥发生了争执?”云熠好奇开口问道。
要知道云兴燃在宫中的人设一直都是温润透明人,从小到大低调行事,从不高调冒尖儿,更别说像今天这样和人大吵大闹了。
云熠也是在一个时辰之前刚刚听说的,虽然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争吵,但争吵的架势很大,云辽一定也听说了。
只不过两个儿子发生争吵而已,他不愿意理会,没闹到他面前索性就当做不知道。
云兴燃见云熠主动问了,这正合他心意,面上却是一副哀苦模样,喝了口酒道:
“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是昨日六弟他看中了司宝坊的一枚玉佩,司宝坊说那枚玉佩并非他们雕刻出来的新品,而是我命人送去修理的没有给他,但被他强行带走了。”
“我今日知道后,过去和他理论想要回玉佩,他执意不给,我们这才争执了几句。”
云兴燃说着,又给自己灌了好大一口酒,颇有些借酒浇愁的意味。
“也是我人微言轻,没有能够将我母亲的遗物要回来,我对不起早早便离我而去的母亲。”
云兴燃越说越伤怀,眼角甚至还流下了两行清泪。
当然,伤怀委屈都是假的,流泪的同时一直注意着云熠的反应,见他拍案而起后,顿时将心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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