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了吧。
真是想亲眼看看徐涿见到那些人的表情，很可惜这个年代没有监控，云熠远在千里之外的定州，看不到徐涿的表情。
事实上，徐涿在看到老皇帝让林泰交给他的奏折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当时他想着，用定州那场大雨和徐衍之前做的事情来做文章。
于是便让人去定州，将谣言传播开来。
众口铄金，这时候徐衍正好病了，别人也会以为他是遭受到了上天的责罚。
可怎么就那么巧？
他找的那伙人偏偏还被扶风国的商人找到了，趁着定州洪灾宣扬对灵朝朝廷不利的言论。
“此等利欲熏心之人，万万不能轻饶。”老皇帝声音低沉含着怒气。
“父皇息怒，他们这些人已经形成了规模，想必宣扬了许多言论，儿臣定会将其拷问清楚。”徐涿忙不迭主动请缨。
将审问权握在自己手里，他让人去雇这伙人的事情才能瞒住。
好在老皇帝并没有疑心于他，略施思索后便点头同意了。
徐涿离开勤政殿之后，立即去刑部大牢提审犯人。
徐涿不知道的是，在他刚刚离开勤政殿后，之前被老皇帝派往青州五皇子府调查的风肃便回来了。
同时带回来的，还有他经过层层调查，调查出来的真相。
给徐渡下毒之人，竟然正是徐涿派去的人。
风肃办事很利落，将一份完整的证据链以及口供全部摆在了老皇帝面前，老皇帝想要不信都不行。
“居然是他？”
老皇帝眸光冷冽了几分，“朕封他为太子，倒是把他的心给养毒了。”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
徐涿没做太子之前，没有这些害人的心思。
做了太子之后，反倒是担心自己的东宫之位会让人抢走了。
给徐渡下毒的人是徐涿，那给徐衍下毒的人，会不会也是他？
还有定州坊间，那些对徐衍不利的言论……
“风肃，你悄悄的去跟在太子身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事无巨细全部禀报。”
老皇帝闭上眼睛吩咐道，面无表情但声音低沉，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风肃意识到这项命令，可能会为接下来的局势带来变化。
不敢耽搁，领命前去。
所有人都以为风肃去了青州还没回来，正是暗中监视徐涿的最好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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