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自我缓和了下来。后来林川才知道,这孙子在榜葛剌时拜真主阿拉,每日诵经守斋戒日,回到家还供奉着婆罗门三神,外加释迦摩尼佛陀像,这伙也是伊婆释三修。
林川问过他为何如此辛苦?他的回答也颇有林川的味道,自认拜得神多,自有神庇佑,而且拜得神不同,在不同的场合可以灵活切换,像在朝为官自然真主阿拉的喊着,回家面对父母,也要敬畏湿婆获得家族支持,而当和南亚一些国家打交道,会说点佛曰,也能得到优惠,堪称信仰多面手。
这次他去到了大明,对道教三清和儒家孔孟也产生了浓厚兴趣,如果以后要多与大明来往,估计他家的神龛又要扩建了。
而就在队伍休整之时,钟兴率领的斥候团的弟兄一下子杀回来了一半。这可不一般,换作平常,遇见小股敌人,他们都是争先恐后直接全给做了,然后派一个倒霉蛋回来报信就行。像这样几乎全员回来了四分之三,只说明前面出大事了。
“头儿,有情况。”钟兴翻身下马脸色凝重。
“有情况就说,边吃边说。”林川说着将半坨剩下的牛肉丢给了钟兴接住。
“我们的前路20里,两个藩邦正在干架,他们的部队对峙,有小股人手已经打起来了。双方人马加起来,过万了。”钟兴啃着牛肉做着汇报。
在这种弹丸之地,两国战争,相互派个百来人互吐口水就算是一场恶战了,过万人开片,确实像钟兴所说,是大事。
“这块地界就是如此,今天不是我抢你村落,就是明天你带人占我水井,国与国,邦与邦都是矛盾,不过能召集万人对战,实属罕见了。”在一旁的侯显也是出面解释了一番。
“头儿,现在怎么办?看他们的动静没个三五天是打不完,如果要绕过他们的战场,还要翻山,多走不少冤枉路。”钟兴显然这两项都不愿意。
“咱们训练了那么多年,吃了那么多苦,就是为了出来给人家让路的吗?传令下去,全员着甲,去看看是什么个事。”林川说完,钟兴吹响了林川卫独有的竹哨,将命令瞬间分发给了所有兄弟。
刚才还在休息的弟兄,嘴里还嚼着干粮,已经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开始从对应的辎重车上取甲持械,迅速从使团随行,变成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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