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没有亲自迎接教官而深感自责。
另外他早已得知五府衙门与于谦大人之间的矛盾,但碍于身份,不能参与其中,他帮任何一方都将是害国害民之举。
为此事,他还特地上书给皇帝爷爷,但爷爷只给他回了两字,朱瞻基觉得这两字有必要也告知教官知道,那就是……分寸。
所谓分寸,即是对待这些国之武将的分寸,不能不管,也不能太管,该和稀泥时就要和稀泥,如果自己解决不了就把事情往上递,最好最后闹到爷爷那里,那什么事也都不叫事了。
显然朱棣是明白于谦的工作难度的,也已经预设了他做不好,哪怕做不好,朱棣也愿意兜底。
而朱棣也相信于谦这人不光有脑子,也有运气,更重要的是他还有大哥。
如果真等事情闹上皇帝的案台,只说明他大哥……太懒了。
“长大了啊,看来不光谦儿你长大了,圣孙也是长大了,知道克制了。”林川将密函折好收入了衣襟内,感慨万千。
要知道昔日的朱瞻基是为了迎接林川,能在雪地中站军姿站一天的狠人,但现在,明明教官来到了顺天,他却能忍着连面都不见,终于是越来越像他的爹和爷爷,越来越像一位帝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