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等到拍卖会结束，秦小春就和那个名叫宋廉的男人一起到了一间休息室里。
“秦先生，嘿嘿，您出手真是大气啊。不，不光出手大气，手段也高，看那烟屁哥被您气的。”
宋廉显然是个老社会人了。
刚刚落座就是一顿吹捧。
不过……通常人听到这种追捧，总会给点面子吧，哪怕不当回事，也会给个好脸。
可是眼前这位秦先生却不同，不但没有好脸，面色还冷冰冰的，就和那台上的龙吟玉似的。
“好说。这幅人皮唐卡是宋先生的？”
“瞧您这话说的，当然是我的了，不然也不能跟您一起来这里不是吗？”
“就那个神龛都是我给配的。”
“哦？这幅唐卡你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制作的？你得给我说清楚一点。”
秦小春努力维持着表情不崩，拳头却是捏的紧紧的。
“制作？那那那，那个，秦先生，您恐怕是误会了，这幅唐卡不，不是我做的。”
宋廉再迟钝也能看出不对来了，毕竟秦小春那手已经攥的咔咔直响了。
“哦？不是你做的？”
只是一瞬间，秦小春就出现在宋廉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最好不要骗我。”
“我我我……我不敢，秦先生，您这是怎么说的呢？别动手，别动手。这东西真不是我做的，我也是买回来的。”
宋廉脑门子上冷汗直冒。
混上流圈子的就没几个干净的，他能很清楚的从秦小春身上感觉到杀手杀人前的那种煞气。
“你是从哪儿买回来的？”
“司马，是司马家的司马平卖给我的。”
“司马平？”
龙城作为国都有其特殊性，并没有像武陵、中海那样形成几个超级势力，再加上秦小春来龙城时间不长，还真没听过这个司马家。
“秦先生，您，您放开我，我给您仔细讲讲。”
看到秦小春的杀意终于收敛了一些，宋廉狠狠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重新被放到地上，宋廉喝了一口茶水压压惊，然后快速的给秦小春讲述了司马家以及这个人皮唐卡的来历。
司马家也是龙城有头有脸的家族，建筑业巨头。
司马平是司马家年青一代的老八，他们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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