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抹眼角。
对此，余飞却是有些无奈了，跟着两人便点着烟叼在嘴上又继续聊了起来。
而下午，余飞也并没有离开程家的庄园，因为这事儿还需要程万金出面，光凭程钱可请不动李强。
至于程钱是怎么忽悠的程万金，那余飞就不清楚了，反正是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没有见到那爷俩。
而如实相告要帮着余飞去打李强主意的话，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程万金绝对不会答应这件事情。
虽然余飞的身后有着余家和江家，但李强他爸李国涛也不是好相与的，程万金再怎么说也是个商人，他可不会像程钱那般孩子气。
所以，等到程钱满脸兴奋的找到余飞说事情办成了的时候，余飞则是非常好奇他找的什么借口。
但这都不重要了，晚上还是在程家的庄园，程万金又给准备了一桌酒席，这回程钱他妈和于洁都没有在，只剩了余飞他们几个。
“小飞，李强这个人的性格眼睛里可是揉不得半点沙子，待会儿凡事儿都不要把话给说的太满，也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而正在客厅里聊天等着的时候，程万金突然就看向余飞开口提醒了起来。
“知道了！”
话音落下，虽然有种一头雾水的感觉，但余飞还是赶忙就答应了一声。
“对了，程叔！”
“李强这个人干净吗？”
不过刚说完，余飞跟着又想到了什么，然后便朝着程万金继续询问了起来。
“干净？”
“这就要看你怎么去定义这两个字了！”
稍微愣了愣神儿，显然程万金也是没想到余飞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反应过来后当即就笑着摇了摇头回应道。
“这是…..什么意思？”
可这番话却是把余飞给听的有些不明所以，没明白程万金想表达的具体是什么。
“你如果是想问收受贿赂这种事情的话，那肯定是干净的，毕竟他爸李国涛可是中纪委的一把手，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也不可能会安然无恙到今天！”
“但人无完人，或者说干净这个词就不应该用来形容一个人的品行！”
再次笑了笑，眼见余飞没有听明白，程万金则是当即就再次解释了起来，可最后却同样是卖了个关子，听的余飞都差点脑梗了。
“老头子，你说话能不能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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