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行动开始了。
驼铃在炙热的空气中荡出悠长的韵律,缓缓割开公路上的寂静。刘东坐在骆驼上,随着骆驼的步子左右摇晃,眼皮半阖着,活生生一个缅怀古道的阿拉伯老人。
此刻离开科威特城已经三十多公里了,出检查站的时候并没有费力,负责检查的士兵闻着他身上的骆驼粪味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就让他过来了。
他的目标是两百公里外沙特的港口城市达曼,骆驼也是从城外一个养骆驼的老人那买的,包括老头粪味十足的长袍。
让刘东万万没想到的是,因为他的出现,竟让王德发父女俩经受了一场灭顶之灾。
虽然最后审讯结果证明两人不是华国间谍,但美利坚的法官还是以为间谍提供帮助为名判了两人一年监禁,并没收在科威特城的全部财产。
刘东把三块硬盘和文件用防水袋装好,用胶带纸牢牢的绑在自己的后腰上,这样无论怎样都不会掉落,而且还不怕进水。
他买这匹骆驼是为了混出城,骆驼的脚力太慢,到达曼得四天,他准备在离科威特四十公里的小城费尼达搞辆车,摩托车也行。
刘东牵着骆驼走进费尼达城郊的露天集市时,烈日正炙烤着满是车辙印的泥地。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不远处一个摩托车修理铺——生锈的铁皮棚子下,五颜六色的零件散落一地,留着络腮胡的店主正用沾满油污的手拧着一辆雅马哈的发动机。
骆驼突然打了个响鼻,惊动了正在给轮胎充气的学徒。年轻人盯着这头驮着破旧鞍具的骆驼,高声问道“你是骆驼贩子么?"
刘东压了压脏兮兮的头巾,故意让声音显得沙哑:"愿真主保佑你,孩子。这匹健壮的姑娘只需要换个能喝汽油的坐骑,我要赶往一个聚集地,可是它走的太慢了。"他拍了拍骆驼脖颈,激起一阵带着沙尘的毛发。
学徒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扭头朝棚子里嚷了几句阿拉伯语,络腮胡子店主这才擦了擦满是油污的手站了起来。
十分钟后,刘东跨坐在一辆漆皮剥落的摩托车上,陈旧的摩托车连牌子都认不出来了。油箱上还有道显眼的凹痕,但发动机在第三次踩踏时发出了健康的轰鸣。
络腮胡男人正美滋滋地检查骆驼的牙口,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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