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会略有剩余,这么大方的外国人自然不会和自己斤斤计较几十美金的剩余。
刘东泡在浴缸里,热水蒸腾的雾气模糊了镜面。他闭着眼,耳朵却捕捉着窗外的动静——底格里斯河上的汽笛、以及酒店后巷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他躺在里面一动不动,似乎已经睡着了。
当时钟指向凌晨两点,他猛地睁开眼,从浴缸中起身,擦干身体,套上了那件阿拉伯长袍,并围上了面巾。
酒店的外墙是大理石墙面,很难攀爬,但刘东早注意到窗户旁的排水管。
推开浴室的小窗,巴格达的夜风裹挟着硝烟味灌了进来。他探出头,确认排水管的位置紧贴墙壁,足够承受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这才一扭身,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