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柄。
这两年他学会了韬光养晦,偷渡的事很少做了,一心搞走私,那些境外的电子产品,大陆这边的需求量太大了,有多少要多少。
“祥哥,我听说南韩那边整形挺厉害的,要不把你这疤痕搞一下……”,黄毛小弟看着阿祥抚摸下巴讨好的说道。
“闭嘴!”阿祥猛地一拳砸在镜子上,玻璃“哗啦”碎裂,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小弟吓得后退两步,不敢再说话。
阿祥喘着粗气,盯着地上闪烁的玻璃碎片。他恨,恨得牙根发痒,可又能怎样?
这条疤痕是他的禁忌,他自己怎么都可以,但一旦别人提起,必然会勾起他的怒火。
“走。”他最终只是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字,转身推开仓库的铁门。
这几年阿祥低调的不能再低调了,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快速的积累财富,然后就金盆洗手,找个安稳的地方当个富家翁安度晚年。
夜风裹挟着咸腥扑面而来,远处货轮的汽笛声呜咽着划过夜空。阿祥摸了摸下巴,眼神晦暗不明。有些仇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至少,他现在得学会低头。
潮湿的夜风裹挟着海腥味穿过大排档油腻的塑料帘子。阿祥选了角落的位置,背靠墙壁,能看清整个店面的动静。这是他的习惯——自从下巴被人踢碎后,他再也不敢把后背留给任何人。
"祥哥,这家的炭烤生蚝可是一绝。"黄毛小弟殷勤地用纸巾擦了擦阿祥面前的塑料凳,油渍在劣质纸巾上晕开一片黄斑。
阿祥没说话,只是用指节敲了敲油腻的折叠桌。老板立刻小跑过来,额头上泛着油光:"祥哥老规矩?"
"加两打啤酒。"阿祥摸了摸下巴,那道蜈蚣似的疤痕在霓虹灯下泛着紫红。隐隐的刺痛感让他想起三年前那个夜晚。女人飞扬的长腿,让他骨头碎裂的声音至今仍在噩梦中回响。
虽然已经是十一月中旬了,但深城的气温并没有降低多少,冰镇啤酒上桌时瓶身还挂着水珠。阿祥直接用牙咬开瓶盖,玻璃碴在齿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黄毛和其他三个汉子面面相觑,没人敢劝他用开瓶器。
"祥哥,您说咱们这批货…..."黄毛刚开口,阿祥就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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