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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刘东的右手已抽出腰间的匕首,自下而上捅进阮文雄的下颌。刀尖从颅顶穿出时,带出一蓬混着脑浆的血雨。
趴在窗户往外看了看,也许是独门独院的缘故,屋里的枪声并没有惊动周围的邻居。
刘东咬着牙,右手握住嵌在左臂上的锯齿刀柄,猛地一拔,鲜血顿时涌出。他额角青筋暴起,却只是闷哼一声,随手将染血的刀扔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虽然疼得厉害,但骨头没事,筋腱也没有伤到,只是皮肉被锯齿掏开了几个口子。
他扯过床单的一角,草草擦了擦血,然后在屋子里翻了起来。
不一会,果然在抽屉里翻出了一瓶酒精和绷带。
连带着身上的烙伤消完毒缠绕绷带时他还悲哀的想道,自己这身上受过的伤简直是太多了,千疮百孔的。
里屋的女人还在挣扎,床架被她撞得摇晃不止,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刘东推开门,女人惊恐的睁大眼睛,泪水糊了满脸。
刘东走过去,女人停止了挣扎,畏缩着往床里靠去。
刘东“噗”的一下敲晕了她,战争与女人无关,他说到做到,并没有伤害她。
做完这一切,刘东从大衣柜里翻出了阮文雄的几件便装换上,又意外的在床头柜里翻出了一叠大面额的纸币,甚至还有几百元美金。
东方天光放亮的时候,刘东开着阮文雄的雪铁龙已经跑出金兰湾几十公里,在路过一个不大的镇子时,他舍弃了汽车,顺走了一辆别人停在门口的摩托车。
晨雾在岔路口氤氲,刘东熄了摩托引擎。前方是两条岔路,金属路牌上凝结着露水,一个路牌指向西南方向的"西贡",而另外一个路牌却是正北方向的嘉士。
西贡虽然改名叫胡志明市,但老地名根深蒂固,更多的人还是喜欢叫西贡,一时之间也改不过来,甚至连路牌都懒得改。
刘东心中一动,蓦然想到一年多前重回Y南寻找战友的遗骸,特意去丁庄村寻找阿珍。阿珍留给他的信清清楚楚的写着去“西贡”。
此刻离西贡只有两百多公里,而往北去回国的路必定盘查得极严,反道其行,到西贡养养伤再走,再看看能不能找到阿珍姐俩。
心中打定主意,一扭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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