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了起来。业务员们手里攥着各自的客户名录,一个个围上来。根本不用问,光看她脸上的神色,所有人都明白怎么回事了。
刘姐心疼经理,在饮水机那儿接了一杯温水端过来,塞进马颖手里:“先喝口水,不急,慢慢说。”
马颖攥着那只纸杯,脸色苍白。她在办公桌前坐下,声音闷闷的:“人家说了,一间门市,两辆面包车,十几个员工,连人家星加坡一个街区配送站都比不上,咱们出局了。”
业务员们互相看了看,也不知道用什么话安慰经理,看马颖脸色不好,各自散了回去。
刘东从那边过来,一进医药公司门口就感觉到了沉重的气氛,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但还是笑呵呵的问道“怎么样啊马姐?”
“怎么样?”
马颖苦笑着,把杯子往桌上一搁,看着刘东,“人家后天就要定下来,咱们直接出局,连争取的机会都没给。我拿出去的药检合格率、客户流向记录,人家看都没多看一眼。”
“马姐,事在人为,咱们该做的都做了,太患得患失也没用。能递上去的资料都递了,人家不认,那是人家的标准,不是咱们不够好。”刘东的声音很平淡,“你这两年把康达从无到有拉扯起来,一间门市也好,十几个人也好,哪一样不是真本事挣来的?别让人家一句话把你全盘都给否了。”
马颖抬眼看着他,那双眼睛在阳光底下发亮,她咬了咬牙,忽然把腰板挺直了:“后天她们在明珠酒店最后定标,我知道希望不大,可我……还想再去一趟,再争取一下。”
“行,我陪你一起去,争取不上也见见世面,毕竟是国外的大公司,说不定还会有意外收获。”